大概这藤木摇椅,戚无别也坐过的,不过对他来说是坐,对那时的戚无别来说,就是躺、是睡在椅子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正胡思乱想,就听见厨房里哐当了一声,他立即起身,恰好看见戚无别披着月色背着烛光走近。

        戚无别捧着自己右手,他仔细看了一眼,瞧见这人右手食指上一道红痕正汩汩冒血。

        怎么做饭不割手,刷碗刷出血来了?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功夫细想,甚至没有意识到右手被割有些不对,戚无别已经皱眉走到了他跟前,好像这事儿就该他来解决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还有些懵,戚无别把手递来,他就下意识接住了,见血珠渗了许多,就拿手擦,可这血擦了又冒没完没了,着实气人,他当下脑子一热,没有多想,就低头把这人手指含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嘴里刚尝到抹腥甜,他就一愣,戚无别更浑身一僵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进退两难,犹豫了一瞬,还是不管那么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含着戚无别手指吮了吮,舌头还避不开地在这人指腹舔了舔,对方虽然一动不动,但他察觉戚无别轻颤了几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扶着戚无别的手,总觉得这人手掌越来越烫。

        嘴里没什么血腥味后,他才松开口,可他刚直起身抬起头,就迎上了正俯身下来的戚无别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