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种眼神,已经够他明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自己该清醒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仔细想想,先前那种荒唐的想法,可笑至极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没有再说话,苏孟辞撑伞出去,挎刀在山路上候人,毕竟震天号一发,来的不一定是夜南风,也有可能是仇敌。

        戚无别低头看见自己手指的血,于是转过身去,把那只死兔子抱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它乖乖地闭着眼,在他怀里一动不动,他轻轻一挑,它便抬起了这张柔弱顺从的脸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拨弄着这只任人把玩的兔子,然后抬眸看着雨幕中那人毫不留情的背影。

        苏孟辞没有在山道上等到任何人,他便回去坐在小院中继续等。

        雨停时,他刚起身去放下伞,就听到一阵烈烈马蹄声,他一回头,见水色天光下有人骑马而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来的不止一人,他却一眼只能看见夜南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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