仇阙“嘿”一声,“说什么屁话?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,他还起身硬把苏孟辞面前的酒杯端起来送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师兄确实不能饮酒,很久不喝了。”夜南风将酒杯一挡,想了一瞬转而将酒杯接过,送到嘴边时说,“我替他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跟什么?”仇阙不肯作罢,又拿个酒杯倒了满溢的酒按到苏孟辞面前,“几年不见,连我也瞧不起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夜南风要去拿酒杯,被却仇阙拦住,只好解释道:“并非如此,我师兄确实数年不曾饮酒了。师兄他,酒量不好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仇阙的脸跟块被拧的抹布一样,他想起了他们上次见面时,夜云轻千杯不倒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夜南风的神情更让他迷糊,“你们师兄弟打什么哑谜?莫名其妙的。杀人那么利索,喝酒这么磨叽,果然是对我有意见!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甚至一把提起对面的北胤,拍着人肩膀说:“我半路遇上的这小子,可对你夜云轻崇拜至极,把你这些年的“丰功伟绩”如数家珍地说了一路,就算我不跟你计较,你也不能在后辈面前丢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北胤笑了笑,挠了挠脸,赶鸭子上架地将酒杯举起,清清嗓子十分认真地说:“小辈对夜副楼主钦慕已久,初次相逢敬您一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夜南风站起来要替他去接,仇阙却立即拦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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