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问:“是毒,还是蛊?”

        夜斐闭上眼,浑身轻颤,热汗渐淌,“是毒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戚孤鸣不由攥紧了他的手腕,“怎么解?”

        夜斐颤抖着睁开眼,却没有看他,“你心里有数,为什么还要问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要你亲口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夜斐侧眸望向他,他和几年前一样,永远是条路子野牙齿尖的野狗,偶而顺从却永远不是听话的那一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戚孤鸣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说。”戚孤鸣狠了这一声后,又低头搂住他的腰,蹭着他发顶埋怨道,“你总是不说,有些话我逼你你也不说,但今天我要听你说。夜斐,他给你下了什么毒,如何下的,我都要知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从前夜斐还可以拿武功压着这人,可现在他根本不能动手,甚至稍一运功,就浑身燥热难忍。

        戚孤鸣抵着他发顶,故意歪头打了个哈欠,一副闲适样子,其实心里煎熬得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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