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立即抽回刀,语气轻蔑地说:“才做了那样阴险狡诈的事,就缩头缩尾不敢见我了?”
阿喑靡笑了笑,“我也想见你,只是……暂时不方便。”
他细细分辨,这人气息不稳,吐字时偶有闷颤,不知是何缘故。
但他觉得,这是他问清一切的好时机。
门外的刺客虽然并未干预,却各个眼观六路耳听八方,但他仍有把握,若有变故,一定是自己先得手。
他直截了当地问:“落雁候究竟在何处?”
“如果我不说呢?”
他握紧长刀,“那我只能当你包藏祸心,替落雁候清理门户了。”
“昨夜你我那样温存过,你一点都不动心?”阿喑靡在帘后捂着胸膛伤处,语气听着轻挑,其实有些心酸,“你就算怀疑我,也不该这样无情吧?”
“若不是顾虑落雁候,我早就将你碎尸万段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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