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立即把手环取下,理应做些更壮气的戏,可他却把手环攥紧,安静极了。
夜南风把手环接过,他愈发胸闷,毫无底气地提醒道:“这是他父母亲遗物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夜南风看向他,眼中有些难过,“所以要收好了还给他,师兄不愿意吗?”
“那样正好,正好……”
夜南风把手环放在床头桌案上,但又不满意地皱眉,觉得它碍眼一样,最后拉开抽屉把它放了进去。
突然有人敲门,夜南风替他拉好被子,才起身出去,站在门外和人低声说了几句话,回来时端了碗汤药。
夜南风要喂他喝药,他便说:“我已经无事了,不必再喝。”
“虽然师兄醒了,可还是要喝。”
“为什么?”
夜南风搂着他腰身的手不由用力,“师兄不喝药,会腹痛难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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