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凭什么！凭什么他想哭就哭，想闹就闹，凭什么他一无是处却什么都有？！”
他一时不懂，戚无别却凄楚一笑，看他的眼神爱恨交加的绝望。
“你以为眼中流泪就最可悲可怜吗？你知道心里流泪的滋味吗？”戚无别俯得越来越低，若非是在马上，恨不得跪在他身前般哀戚卑微，“这么多年，我从来不敢哭，除了活着我不配奢求别的，可我的苦撑有什么用？我分明想你想得发疯，日日夜夜都在心里流泪，可你在乎的只有夜南风，你把什么都给了他！”
戚无别像被砍断了颈项般，撑不住地埋头抵在了他肩上，“为什么，为什么什么都是他的……”
他偏过头去，看着水面上鱼鳞般的光斑，心无旁骛得冷淡：“做这种事毫无意义，夜南风早晚会追上来，我没有时间和你纠缠，放我回去。”
肩上的人嗤笑了一声，沉声默念：“没有时间……和我纠缠……”
他突然紧张起来，推着戚无别肩膀想要起身，腰却突然一提，戚无别攥住他腰带，唰地一扯，他一身嫁衣倏然散开，冷风吹着胸口惹得他突兀一抖。
戚无别撑起上身，冷冷瞥他一眼，眼中血丝红得骇人。
“碍眼。”
这样说着，戚无别抬手就想撕他衣服，他两手并用把戚无别的手攥住，这人望了他一阵，用另一只手拨开他的衣袍，扯下他的绸裤，他只好转手去提堪堪挂在半条腿上的裤子，却不料右腿被一抬，扭头看去，戚无别竟用红衣带把他右腿和右手绑在了一起。
“你……”他难受极了，若想抬手便要张腿，实在不能动，但即便不动，赤裸身躯也展露无遗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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