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疯了?这是什么地方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席天幕地,光明正大,有什么不好?你和夜南风拜的不就是这个天地,就让它看看,和你有名有实的究竟是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突然被握着腰肢朝下一拉,自然而然被戚无别双膝撑开了两腿。

        冷风像舌头一样在他下身舔着,他拼命撑起上身,有气无力伸出左手,却被俯身下来的人顺势压下了手掌,微凉手指穿过他指缝,慢慢收紧把他手掌牢牢攥住。

        下身一阵撕痛,他还来不及痛喘一声,便被堵住了嘴。

        两根手指无情捅开紧闭穴口,即便有津液濡湿,依旧寸步难行,膣道为谁守贞一般,拼了命紧绞抗拒,越是如此,戚无别就越是妒火攻心,气昏了头,不管不顾地并紧手指深捅到底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痛得眼前发黑,将戚无别的舌头咬出了血,这人却眯一眯眼,手指在干涩甬道内抽送起来,不讲求一丝循序渐进,径直对着肠壁某处戳顶揉按,力气无情可怕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当即涌了泪,浑身颤抖,失态地呜咽不止,却能清楚听见后穴被手指玩弄蹂躏,渐渐松软湿润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难受不假,可这粗暴动作激起的快感更真,他前端早早泫然欲泣,粘稠清液水露花蜜一样垂落,正好成了扩张的助力。

        痛意几乎消散时,手指却毫无征兆地抽出,戚无别也起身和他分开,从他舌尖拖出长长一线银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眼中一片水光,却仍把戚无别那美得惊心的眼眸看了个清楚,可下一瞬,他便什么也看不清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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