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……住手……”
戚无别怔了一下，侧眸看了眼自己左臂，不知想到了什么，人如铁像被突然烧融一般，火热却温顺，又无可奈何地沿桎梏住自己的器物流淌。
“别哭了。”戚无别解开他腿上衣绳，把他挂着红带的手牵到胸前，让他躺平以后，动作也慢了下来。
他还没有缓过来，失神地看着戚无别牵引着他的手，把衣物褪下左臂。
“你看。”戚无别满眼温柔，将他搂腰抱起。
他迎面靠到这人怀中，眼前是这人赤裸的半片胸膛和肩臂。
他脑子乱，看了很久，才明白戚无别要他看什么，而就算他不明白，戚无别也低头吻着他额头提醒了他。
“砍下我手臂的是你，让它恢复如初的也是你，我心底其实从未在意一臂之仇，只是把它当做惦念你的借口。一辈子断臂也无所谓，可我醒来时还是很高兴，高兴你其实从一开始，什么都是为了我好。”
他却收回目光，用一种与此时可怜模样截然不同的漠然语气说：“我不懂你在说什么。”
“你骗不了我。”戚无别埋低头，忍着吻他的冲动说，“我想那日你杀了獠风又砍我假臂，为的就是这件事。我不知道你究竟如何做到，也不会逼问你，那些隐秘对我来说全无所谓，所以你不必瞒我。”
他不愿多惹麻烦，于是仍冷淡坚称：“我还是不懂你说什么，但你如何，对我更无所谓，随你怎么想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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