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落一迎间,肉刃捅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,顶端更如箭刃一样,插靶似重戳不止,靶心正是最不能碰的地方,却被正中了无数次。
他仰头呻吟,像被拉开的长弓一般,身子向后弯折出诱人的弧度。
戚无别吻着他汗湿颈项,用腿间利刃对他刑讯不休,抽送得不知疲倦不说,反倒在他泥泞肉穴中更加胀大,凸起虬筋的脉络,都快被紧缩的肠壁烙印下来了。
他浑身是汗,仰头望着青灰天幕,被戚无别含住乳粒舔弄时,忍不住哭叫出声,在这人衣物上蹭得发红的性器乱颤着,突然喷溅出一柱清水来。
戚无别半闭上一只眼,脸颊被溅了不少水,却毫不在意,反倒在他最经受不住的时候猛地把他按在马背上。
体内的撞击愈发猛烈,他几要昏死过去,却被人握住左手拨弄起手指,本能逼得他猛然清醒。
“不许摘……”他死死攥拳,手指牢牢勾着不让人碰。
戚无别重顶了两下,趁他脱力又去拨他手指,要把那枚指环摘下来,他却又把手护住。
“松手。”
“不行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