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急忙点头,“我在,我在。”
夜南风却并未清醒,连把眼前一切当做幻觉都不敢。
不远处,戚无别孤零零站在马旁,看着怀中人下马奔出那一刻起,他心里的滋味便刀割一般,却什么也不能说。
连萧夙都笑出声来,遥遥讥讽:“七坛主真是好肚量。”
可戚无别已经太痛,这句话已多割不出一道疤了。
苏孟辞累极了,可夜南风还在不停地哭,虽然看得清自己了,却仍旧越陷越深不见好转。
他犹豫了一下后,扶着师弟腰肢靠近,朝这人湿亮软唇贴了上去,抽咽的声音立时止住了。
戚无别却好像当胸中了一箭般身形一晃,牵马的手已青筋暴起。
苏孟辞吻技不佳,唇舌的动作就像蜻蜓点水一般,没激起什么波浪。
就在他幡然醒悟,暗笑自己荒唐,想要退开时,却猛地被擒住了腰,一凉一热的两对唇就这样要分不分地轻触在一起。
夜南风哭红的眼像暴雨蹂躏过的桃花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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