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感觉久违地让他想起一个人,他走了一阵,果然望见了那道人影。
夜斐执着伞,像在风雪中苦站许久一般,眉目凉得透骨。
他刚一走近,就看到师父一身寒意,像雪雾一样扑飒扬起。
而夜斐整个人,好像被无形的冰俑囚禁着一般,动弹不得,迫切痛楚,到了生不如死的地步。
可他师父已经死了啊。
当他想到这一点时,梦也要醒了,纯白的天地快速远去,夜斐很快成了遥远一个白点,而他终于听见了夜斐模糊不清的话语:
“……了我,放我……走……”
醒来时,梦中那霜白寒意也被带了出来,使他一下觉得很冷,以致看见身前空着的半张床时,心头都跟着空荡了一下。
这错觉转瞬即逝,他再如何入戏,也不至真被俗世柔情惯刁,冷了便想有人抱着。
他这样想着,起身披了个外袍,却隔墙听见阵急匆匆的脚步,不多时屋门就被推开,冷风吹得他一颤,屋外雪光立即被门掩住。
“师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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