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神情疑惑,夜南风看得痴迷,低头啄着他嘴角提醒:“我们已经签过婚书了,我还是师兄的什么?”
他思索着师弟的问话,懵懵说:“夫君?”
此话一出,他陡然清醒,却已经晚了。
夜南风瞪大眼看了他片刻,然后突然跪起身来,把他压在胸膛和桶壁之间,砰的一声按住桶沿,另一手紧抓着他半把臀肉捧起他下身,手指用力到陷在那雪白软肉里。
“夜南风!”他吓了一跳,因一阵坠落感下意识攀住了师弟肩膀。
夜南风扫望来的两眼愈发湿红。
“师兄,再那样叫叫我。”
说着,这人便靠了上来,而他整个身子已悬空贴着师弟,夜南风把他托高少许,朝他挺出水面的胸膛埋下头,一口吞吃下他半边乳粒,同时毫无顾虑松开了握扶桶沿的手,转而把住他腿间性器揉搓起来。
他急喘起来,环着师弟肩背,一手已插到师弟发间,两腿更别无他法缠住这人腰肢。
水面激烈晃颤,夜南风带着薄茧的手无甚技巧全凭力道的疼爱让他触电般颤抖不止,本就湿润的胸口被津液又洗了一遍,吸咬出一圈托起乳粒的小山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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