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回答,就那样看着苏孟辞,眼神比平日还要露骨,又复杂压抑,让人难以喘息。
“你是想……”
“是。”夜南风毫不犹豫地承认了,“我想,我日日夜夜、时时刻刻都想和师兄交欢,我等不到回江南成亲,我不想这辈子和师兄的唯一一次,是那样报仇杀人一样的奸污!”
不顾一切吐露真心的瞬间,夜南风就哭了,不过一眨眼的功夫,泪就止不住,水痕的尾端,豆大的泪珠一滴接一滴从下巴上溅落。
“我不要那样……我不要……”
他急匆匆迈到了师弟身前,抬手张惶了一阵,才把袖子一捏,笨拙地替夜南风擦泪。
“那……你身上蛊毒解了吗?”
夜南风握住他的手,闭着眼摇头,眼泪虽然不再低落,长睫却湿得可怜。
“解药是萧夙送我的贺礼,服过药以后放血清毒,效用只有十二个时辰。”
他听得心揪,无意苛责,但语气难免发重:“既然如此,你何必这样伤身?即便……即便是想纵欲,又为何日日放血却不与我直说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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