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因他以为的一次,和夜南风以为的大相径庭。
他本想着奉陪上几回,最多一两个时辰,可听见夜南风在耳边低求,求天不要亮时,他才明白自己有多天真。
夜南风竭尽所能地延长和他欢好的时间,多少次要攀至顶峰了,却猛地抽出,平复一阵后才重新顶入,对他也是一样,若非他啜泣哀求,即便被他后穴紧绞,也不会轻易把他撞到高潮。
他脚腕挣出数道勒痕后,夜南风才心疼地解了锦带,把他迎面抱起,捧着屁股起落交合,动作缓了许多。
他哼哼唧唧,一边被师弟仰头舔吻下巴,一边被握住性器爱抚。
“师兄生我的气吗?讨厌我吗?”
他是有些生气,可一对上夜南风洒满星辰清如春水的眼,就觉得说不出口,齿关一松反而被顶出一声声娇喘。
天蒙蒙亮时,他正趴在床上,师弟从背后压着他,扭过他的脸与他软舌纠缠,肉刃埋在他体内浅浅抽送。
经过了一夜的热烈,随着天亮,床上动静又慢慢温和下来。
到他筋疲力尽,夜南风也抽了出来,抱起他,在他腹上泄了最后一次,吻着他耳畔紧张地问:“师兄,我做得好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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