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勒痛你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不想说话,却忍不住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戚无别知道自己从前是如何对他,不曾有过一丝分寸,所以只觉得是自己的错,只怪自己从前可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以后会小心,会轻些……你慢慢教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这才真正明白,为何自己此世需服绝情丹药。

        多情、痴情,都不是什么好事。

        而这一世的皮囊下,药性似隐隐不经用了,心肝常常险被撞破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他不能再听这种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特意冷了声音,不看戚无别,“你来找我,只为了说这些话?”

        戚无别只当他是生气,连这样的冷淡都觉得甘甜,于是趁把阴阳镜还给他的机会,从背后捏住了他的手不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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