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从戚无别怀里起身,对方看着他,知道他的意思,没有为难他的打算,眼里却还是难过。
“那些事有眉目了吗?我要如何帮你?”
他摇头,“蛊虫只能从萧夙入手,可他滴水不漏,眼下唯一的线索,是他送给夜南风的短效解药……”
他突然噤了声,戚无别虽然酸得厉害,但没有自寻折磨地追问。
他正好换了个话题:“还有,夜南风在替萧夙做一类暗器,但用途还不清楚。”
“暗器左不过是用来杀人。”
他点了点头,知道这人话未说完,便耐心听着。
“可凭萧夙和水茫茫的实力,他想杀任何人都能一手操办,却要大费周折地利用夜南风,要么是单纯的疯癫,要么就是——他只能用那种暗器,才能达到目的。”
“可那暗器我见过,实在看不出什么玄妙。”
戚无别垂眸思索,这番样子别有几分艳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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