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不上,你高看我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也是你们中原人的自谦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答:“不,是实话实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喜欢。”阿喑靡突然搂上来,低头埋在他肩上,“你该说我配不上你,告诉我怎样才配得上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欲言又止,怎么说都觉得事情只会更麻烦,心里只有两个字“算了”,没有再多说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个人在荒凉野道边站了很久,车队所有人都睡下了,只有月亮始终作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吹风吹得浑身冰凉了,阿喑靡赤裸上身却暖得像团火一样,两人再上车后,阿喑靡搂着他腰,蜷着身子埋在他怀中闭眼睡了,还要闷声强调:“我不看你了,你乖乖睡吧,不许跑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到“不许跑”时,还两腿一勾把他冰凉的脚夹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了眼置在车角的长刀和刀坠下的阴阳镜,困意袭来很快就睡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半个时辰后,阿喑靡轻轻从他怀中钻出,卧在他身侧看着他睡颜,一会儿傻笑一会儿叹气,然后低头亲着他说:“这里也替你暖一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亲过以后,苏孟辞迷迷糊糊翻了个身,背对着他露出一段雪白颈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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