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可惜,多好的话对着他说,都成了铺张浪费。
但阿喑靡已经递了纸笔过来,红色小笺,笔蘸金墨。
他想了想,索性接了过来,看也不看写了三个字,递回去的同时转身便走,北胤已经在前头等他了。
他走过去时,北胤紧张的神色才缓和一些,对他道:“我还以为你改主意了。”
他说:“你多虑了。”
“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北胤朝他身后看了一眼,“我觉得那样也好,哪怕你跟他走了,我也会尽力保全夜南风性命的。”
他摇头,“现在你不欠我人情了,我也不想欠你什么。”
北胤沉默了一阵,只是点了点头,然后便前方带路了。
他二人走了很久,远到身影消失不见后,阿喑靡才艰难地收回视线,车队动了起来,他则一直倚在车边看着手中红纸。
下属以为他闷闷不乐,便胆战心惊骑马在车边守着,过了一阵,他突然抬头,指着纸上第一个字,笑着问:“这是‘夜’字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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