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猛地偏头，隔着两尺距离，看见了夜南风呕出的殷红，大片大片的血从嘴角淌下来，夜南风挣扎痛苦地抬起头。
“住手……住手！”
他刚看过去一眼，下身就突然一痛，两根手指警告地抽弄起来，刻意发狠地深顶。
他强忍下一声喘息，戚无别压下来问：“后悔了吗？现在还来得及，说你不在乎他，让我杀了他，我就放你走……”
他却咬紧牙关，“我不后悔。”
戚无别浑身的血顿时烧成沸水，他突然抽出手，将苏孟辞两手绑缚后拉开了腿。
直至这一刻他仍不相信戚无别会做下去，单单为了报仇解恨，而做一件绝不可能做的事。
简直像为了杀人而自戕一般得不偿失。
昏暗中他看见戚无别猩红凤眸中一抹压抑的疯狂，紧接着腰身就被握紧，身体被贯穿得很突然，连痛意都延迟了许久。
在他感觉到疼痛前，戚无别神色痴狂甚至带着种做梦的迷离抽送了起来，他两手随即挣动得满腕红痕，肩臂上的伤也鲜血直流。
戚无别看在眼里，一瞬犹豫后却突然发狠，刻意折磨他一般毫无技巧只凭蛮力地重重抽送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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