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声低喝后,腰身上的手如鹰爪般一紧,戚无别抬高他腰胯失控地抽顶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肩膀重重撞着床,只能用长刀一般的腿缠住戚无别的腰,戚无别呼吸都一顿,难以置信地看他一眼后,大受刺激地一顶,突然埋头啃咬他颈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休想死、休想逃……”戚无别情欲肆虐,嗓音压抑地低吼,“他是谁?我要杀了他,杀了他!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被撞得只剩一声声不完整的闷哼,股间水声激荡,玉麈在两人腹间磨蹭。

        耳边除了这些淫靡声响,就是戚无别毫无理智几近癫狂的呓语,他朦朦胧胧听不清楚,除了孽欲与杀意,似乎还有几句格格不入的痴语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被戚无别肏弄得神智昏昏,而戚无别的疯狂却像是压抑后的爆发,早有征兆也难以避免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昏过去过,醒来伤处已缠满细布,浑身汗水都浸着浓浓药香,即便高烧不退,他仍被戚无别架起双腿肏弄。

        外头的雨下了又停,停了又下,雨声一时缠绵一时喧嚣,而房中一片狼藉,几乎所有物件都被扫落在地,任何地方都可以是戚无别压着他交媾的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眼前总是一片湿润,已经分不出模糊两眼的是汗还是泪了,甚至听不见自己呜咽呻吟的声音,迷糊中说过什么全然不知,只有深处某处被连连撞击时才能挣出几分力气,在戚无别背上抓出数道红痕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甚至盼望自己失去意识,就不用虚脱地在欲海里无助浮沉,可戚无别偏要一次次给他喘息的机会,嵌在他体内一动不动,仰头一口口渡气给他,即便如此他还是无数次体力不支地昏迷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陷在黑暗里,有时仍被反复贯穿,有时又被人温柔抚慰,不知第几次昏倒后,他终于解脱一般睡了个又长又沉的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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