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对谁张开了腿?”戚无别埋头在他耳畔急吻,毫无理智可言,“告诉我,究竟是谁?!”
他察觉到这人拉开自己双腿的急切,更感觉到了戳抵小腹的硬热,而他毫无余力再招架这人可怕的情欲,所以能挣扎就挣扎,反反复复想合上双腿。
戚无别神色一冷,痛苦地望了他一眼,然后将启开的药瓶抵到他嘴边,粗暴地捏着他下颚喂进了几粒红丸。
他猜到这是什么,于是狠力偏头,想吐出不咽,戚无别却俯下身,秀颈伸展不遗余力地深深吻他,把药丸舔化在舌间让他咽下。
“你不情愿又如何,死不承认又如何?我今日就让他死心——再杀了他。”
他突然淌了许多汗,却和高烧不一样,出汗时浑身刀割针扎一样疼,甚至满身细布都晕了血色,伤口撕痛得厉害,身体承受不住药性带来的情欲,几近痉挛地颤抖着,片刻就没有力气开口说话了,可体内却有种难捱的冲动。
他的神情让北胤顿感不妙,当即一咬牙冲上来阻拦,却被戚无别一掌击开。
北胤跪倒在地,捂着胸口呕出一滩脓血,仍在苦劝:“七坛主忘了自己这三日的魂不守舍吗?还要再犯错吗?性命攸关,他承受不住……”
戚无别忍无可忍:“滚!”
他听不清北胤的声音,只觉得体内火烧一般疼痛,不得已紧攥住戚无别衣袖挣扎,汗流不止地呜咽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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