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往后他做梦般神智恍惚,也是健硕七尺之躯,却在戚无别身下显得苍白可怜,攀上顶峰时甚至泪水点点。

        戚无别终于从他体内抽离,撩开他湿发放他躺下时,他已接近虚脱了,脚上拖曳的锁链都暖热非常,可见二人的交欢有多炽烈绵长。

        屋内才刚一静,就有人轻轻敲门,戚无别抚去他长睫上的水珠,然后起身披衣。

        北胤已在门外等了一个时辰,见门开了,终于松一口气,端起木案递上了些内服补药和外用伤药,神色紧张地想说些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最好什么都别说。”戚无别握着几瓶药把玩,阴郁地瞥了他一眼,“还是说,你想做下一个夜南风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当然不是!”

        北胤心怀坦荡,却还是因这无稽之谈面色一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就记住,他的事与你无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孟辞只听见屋门一阖,戚无别缓步回来,把他搂抱起来,喂他服了祛热的药,他渐渐舒服了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戚无别擦着他唇上药液,低声问:“北胤不说实话,是替你隐瞒,而你不说,是怕我杀了阿喑靡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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