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葵一手叉腰,摇鞭大笑,“笑话,从来是他对我言听计从,为我呼风唤雨动怒杀人,我何时要他嘱咐?”
他不言语,喉里沙尘分明咽下了,闷堵却在别处,让他说不出话来。
“不过我今日,确实是为了他。”陆葵绕他走了半圈,突然将他踢翻,提裙抬脚踩上他左臂,“他从小恨你夺他手臂,想让你尝一尝和他一样的痛,我今日就来帮他。”
陆葵踩着他手肘内侧碾磨,鞋底花纹间塞了细碎沙石,这痛胜于穿心数倍,他猛挺身子嘶吼出声,剧痛撕心甚至无法昏迷,几乎分坛各处都能听见他的惨叫。
待陆葵游刃有余挪开脚时,他已满眼是泪了,可生不如死的剧痛甚至还未开始。
他听见一阵此起彼伏、混乱骇人的犬吠,偏头时看见陆葵裙摆后,无数条细瘦爪子,一群猎犬狂吠着想挣脱绳子。
似乎是为了缓解痛苦,他大脑空白反应迟缓,一时什么也思考不了。
他臂上一凉,好像溅洒了什么湿软的东西,可他没有力气去看了,眼前的陆葵裙摆微动,珊珊退让,锁扣一响后,他看见一大片黑影扑了过来。
犬吠震耳欲聋,眼前是窜动的黑褐脑袋,时不时能看见凶犬血盆大口可怖尖牙,它们争先恐后饿得发疯,扑咬的是他的手臂。
犬吠声中他听不见自己的喊叫,甚至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喊叫,他在那个瞬间想要翻身,可却有千钧重的力道撕拽着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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