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弟开始胡乱呓语,每一句都是截然不同的情绪,或愤恨或后悔,或委屈或害怕,而他一句也听不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师兄为什么骗我?”夜南风再也无力抵抗,他任由蛊虫在肌肤下钻爬,将一切痛苦都发泄在自己最喜欢却又最该痛恨的师兄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骗我?为什么?!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正像数日来日夜被折磨得那样,思绪纷杂记忆混乱,情绪崩溃地寻找着出口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又抽送了多少下,夜南风才猛地抱紧他,呜咽着在他体内泄出一股浓精,他没有机会休息,便被抱了起来,跨坐在夜南风身上继续承受着雷击刀刮一般的抽搅,心里却已经想通,明白一切正如夜南风所言:是他欠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可熨平了良心,小腹却突然一阵剧痛,他立即觉得不对,推开夜南风时,后穴又被注入一股暖意,本该是暖的,可深处被播撒后,竟随之而生一股冰冷痛意,那痛意自下体漫延,深入肺腑,让他有种五脏俱焚的滋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夜南风……住手!”他突然不容分说把夜南风推开,翻身想要下床,却被攥住脚踝拉了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夜南风迎面压上来,眼眸浑浊冰冷,暗红得像一滩死沉血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喉间一阵血腥,烧痛得难以说话,更不知如何解释身上的异状,只得竭尽全力地推拒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抗拒突然钩起了夜南风最强烈的痛苦和惧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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