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确实砍了戚无别的手臂,让这人痛苦了那么多年,甚至养父的死,他也脱不开干系。
他想说话,戚无别却轻咬着他软舌,搅弄着他口腔,让他难以出声。
“再也不会放你走……”戚无别捏着他下巴痴语,“再也、不放你走……”
噗通一声,戚无别支撑不住,拥着他栽倒在地。
他浑身无力地躺了许久才挣扎起身,阴阳镜在一旁发着阵阵幽光,他将宝镜摸了过来,又将戚无别抱起,阴阳镜缓缓浮起,一阵明光照向戚无别左臂,先前前功尽弃的神迹又一次显现。
在剧毒的折磨下,戚无别根本感受不到断臂处骨血重生的痛意了。
他在这时拔断了两人浑身的“红线”,体力渐渐恢复时,心窝也越来越硬,绝情丹药仍结结实实埋在心口。
他与戚无别算清债目,账还得越清楚,就越显冷漠伤人,他所行之事只为和这人互不相欠一刀两断,戚无别却一无所知,昏迷中始终牵着他一只手不放。
方才那短暂温情远得如梦一般,戚无别手臂生长如新以后,他接住阴阳宝镜,果不其然,宝镜说他与戚无别暂已两清,指他去水茫茫救另一位债主性命。
他放下戚无别,起身去开了密室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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