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无别并不作声,指尖温柔地撩开他湿漉的乱发,擦去他嘴角血污,然后将他抱起轻放在角落一张圈椅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觉得自己快要死了,身体的冰凉沉重他已经承受不住了,眼前一切都成了模糊的光斑墨点,连戚无别的声音也听不真切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怕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没什么可怕,最不值得他怕的,就是死之一事了,他十分平静,戚无别却在颤抖,该被哄骗安慰的人似乎并不是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大把内力从腕间送入体内,让他痛意稍减,这种铺张浪费毫无意义,戚无别却偏要如此。

        萧夙道:“你真舍得他死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会让他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戚无别提剑上前,在波及不到他的地方,内力激荡如风,萧夙或许并不想与戚无别交手,但不多时便被逼出了剑。

        天已经亮起,微光斜照进来,他倚着扶手,望着模糊的人影,只凭声音便能描摹出两人交手的激况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戚无别,我那样心善,你却偏选一条绝路?好呀,我就陪你耗到他死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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