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兄……对不起、都是我的错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萧夙看着他的丑态说:“你师兄在戚无别怀里好得很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夜南风却再也抬不起头了,他只求一死,甚至任由错乱的神经欺骗自己,像正跪在师兄面前一样呓语:“师兄,你杀了我……呜、杀了我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休想死得这么轻易!”萧夙把他拽住,残忍得要把他拽回现实,用诅咒一样的话提醒他,“我说过要你痛不欲生,你做得那些算得了什么?你让他中得毒还不够深,你自己受的折磨也不够多,你怎么有脸这样求死?”

        萧夙将他拖回了石室里,他绝望的模样足以让任何人不忍,萧夙却无动于衷将他丢下了血池,与先前不同的是,数不清的蛊虫被萧夙放入了水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知不知道,人可以活着被蛊虫钻满身体掏空脏腑,变成个不人不鬼的东西。”萧夙笑着俯下身,满眼狰狞恨意,“你就变成那种玩意儿,再去见你师兄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夜南风被浓稠的血水浸没时,哭着掐住了自己的脖子,却顷刻四肢麻木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想呼吸不想活,却连自尽也做不到,恐惧和悔恨将他淹没,漫长地折磨着他,他感觉自己的神智颠倒迷乱,身体也脱离控制,他将会变成一个活死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下一次浮出水面,世上就再也没有夜南风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做不了夜南风,更不配做崔凌意,他对不起父母亲人,连手刃仇敌也痛苦不堪,他玷污折磨了师兄,让心上人在身下濒死冰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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