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看不到他的神情,可黑暗中的沉默足够让人清醒,但夜南风仍要挣扎,“师兄和我肌肤相亲时,有没有哪怕一刻……动过心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看向夜南风,清醒无比,冷静异常,“……没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,真的没有。”他把两手挣出,无论如何不能再纠缠下去了,一丝犹豫半点温柔都会被这人紧抓不放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刚要起身,夜南风便哭着扑抓住他,“我不信,我不信!师兄骗我,师兄又骗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纵然有力气,也不敢对这遍体鳞伤的人使,而夜南风却不知疼不怕死地把他拽在怀中,鼻尖触到他颈项,便毫不犹豫吻咬上来,好像吃到嘴里就能留住一些,所以失了理智,哭着在他颈项上舔吻不休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拳头握了又松,一时恼怒一时不忍,还不如彻底地冷血无心,或多情浪荡。

        正手足无措之时,身侧寒光一闪,身上的人突然一僵,而后瘫软了下来,他及时把夜南风扶住,看见了师弟颈上那根细如发丝的银针。

        北胤推门进来,和他道了个歉,但他反倒松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上前把银针拔出后,北胤解释道:“他的身体实在经不起这样折腾,我看这几日都不能教他清醒了,否则伤心过度,不知会出什么事,即便劝不住,也让他再养养伤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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