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前的人好像美玉一樽,却受了难以承受一记重击,堪堪颤抖竟要四分五裂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得清楚,却不得不狠下心,绝不能在此时去接去扶去挽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只需答应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原来师兄所说,全是恩断义绝的意思?!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皱眉,“我分明不是,只是想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不是,为什么诀别一般与我交待?”夜南风突然拽下眼上绸布,不顾一切想睁开血痂糊住的两眼,北胤说了眼睛慢慢会好,可他不想等了,眼见着要一无所有比死还不如了,他不能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最后一面?还是说……还是说师兄一眼都不想让我看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急忙捂住师弟两眼,血水却从掌下淌出,夜南风肝肠寸断地哭道:“师兄果然要去找他,还是要去找他?我没有误会,萧夙更不是挑拨离间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把眼睛闭上,不要动气!”他抓起那根白绸布束在夜南风眼上,绸带却顷刻被染成红色,封了夜南风几个穴位,情况也没有好转。

        夜南风抓住他两手,分明气息微弱却不知哪儿来无边大的力气,和着天大的委屈一起破堤而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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