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手上一疼,就听戚无别杀意汹汹地说:“你凭什么觉得自己百般挑衅,还能全身而退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派了那么多人查我,难道还是不计前嫌的意思了?你我都不用装了。”阿喑靡从前果然还是收敛了,又或许事到如今他也想放手一搏,索性浪荡到了极致,话说得愈发大胆,“我就是后悔了,后悔当初没有强求,所以我今日来,不仅想亲他,还想睡他,又如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身侧的人离弦之箭般冲出,阿喑靡却养尊处优地稍稍一退,左右闪进七个蒙面护卫替他挡下了戚无别的拳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快要扶额叹息了,没有想到自己什么都看清放下了,却还要经受这些。

        远处阿喑靡得意洋洋望过来,却已经有两个护卫倒在地上,戚无别夺了一人弯刀,另外五人绝不是他的对手。

        趁事情还没闹得无可挽回,苏孟辞赶紧上前,盯着戚无别挥出的弯刀,“再这样我当真生气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那把珠光宝气看着造价远胜威力的弯刀停在一人喉颈前,戚无别浑身都在用力,手背青筋暴起,许久才肯收刀,侧身时满眼血丝朝他望来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吃醋了。”说着立即偏过头,分明动怒委屈,可却像认了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道。”他上前去牵住戚无别的手,两手握住边捏边哄,“好些没有?”

        戚无别并没有生他的气,因为两人相争其实不是他的错,相反是自己从前,在阿喑靡的事情上屡次言语轻浮地伤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一直嫉妒,也可以嫉妒,但他不想自己再把孽火撒在这人身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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