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接一声,唤他两世的名姓,不知道他几时会应,又会应哪一个名字,只不肯罢休地接连唤着,无论如何哽咽,直至泣不成声,仍在唤他。
“我在……”
“我在。”
“我在!”
他像从前戚无别待他一般,每一声呼唤都哽咽应下,可他应得越大声,那人就在雨中哭得越声嘶力竭。
他再也忍受不住,攥紧腕上镣铐,回头问道:“那绝情断爱的丹药,还有没有了?能不能再给我吃一颗?”
黑白无常并不明白,“咋?”
他登时泪如雨下,“我的心,疼得受不了了……”
他已是幽魂一缕,尚如此心痛,何况是戚无别,何况是抱着他尸身,看不见他、听不见他的戚无别?
他痛,那人只比他更痛,他越是明白便痛得越厉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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