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走到那两堵屋墙挤出的小巷时,几个早就蹲在田埂上的人慢悠悠踱到了路上,都是不满二十岁的地痞流氓,他很小时就见过,也从很小时就深深恨着这些陌生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一个孩子,在这里格格不入、光鲜亮丽,可他却紧握着拳,沿着路边默不作声慢慢走过,即便如此,他还是被拦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左一右两只手将他肩膀一抓,狠狠晃了几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哟,这是谁呀,郭浪?这一身打扮,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谁家少爷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知道个屁呀,人家现在就是郭家少爷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一人吐出剔牙的干草,呸了一口,“忒新奇,咱这儿是什么风水宝地,婊子还能生少爷了?他是少爷,我肏过他娘,那我就是老爷!”

        几人哈哈大笑,郭浪脸色苍白,浑身颤着,突然奋力挥拳踹腿,却像小时候一般被一脚踢开,只是这次没有被石头磕破脑袋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人咒骂着将他提起,吐了口水后拍着他的脸说:“给他姓郭的舔几天腚真以为自己翻身了?你是个什么东西呀,你名儿还是老子给你起的,浪蹄子的浪,谁听了不说起得好,哈哈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胡说!”郭浪两眼还是红了,却不是因为疼,而是他们胡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名字是娘亲取的,是沧浪的浪、是浪淘沙的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真以为姓郭的养你是好心?天天给人舔腚还不知道是为什么吧?等你毛长齐就懂了,你娘是干什么营生,你就一样干什么营生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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