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连犄角的分岔丝毫不变,正是与威利一起掉进这里前的那一具。
凌启浑身颤抖。
他忽然全都想起来了,想起他这些天每晚都在做、又每每遗忘的梦。来时的洞道、眼前的井洞、刺骨的风、洞底的巨型生物……眼前的一切他都曾在梦里出现过,就好像是演练过无数次的剧本。
什么是梦?
什么是现实?
这个“生物”是什么?
他自己又是什么?
久久不能回神,却忽觉背上一重,威利不知何时把他压到了身下,粗壮的手臂撑在耳边。
——不对,那不是真正的威利。
凌启慌乱回头,鼻尖蹭到“他”的脸,触感分明不是人类该有的皮肤的光滑。再往上,“他”淡金色的双瞳在昏暗中格外显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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