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乖,别说扫兴的话。”他居高临下地眯起眼睛,指腹压在无处可躲的舌面。
一些让人难以挣扎的把戏还是可以做到的,但威利不想,他爱看凌启这种不情愿却不敢下死力挣扎的模样。牙齿不轻不重地叼着他的指节,连咬痛他的勇气都没有,只能拧着眉抬头,色厉内荏地表达不满。
威利淡金色的瞳色不大明显地变亮了一点。
这才是凌启的本性。
这个眼神,像极了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模样。
他抽回手指,推着凌启转身,把人按倒在白骨构成的墙面。单薄的背扭动挣扎,尽数被他一只手掌压下,身体无处可逃地贴在骨面上,露出漂亮的腰腿线条。
“我不想做——”
凌启提高了声音,却在看清白骨时戛然而止。
……这是,头颅。
他的手撑在身前,头骨眼部的窟窿就在他的脸边,再往下,还能摸到参差排列的一嘴利牙,历经时光依旧嗜血锋利,似乎随时都会再度醒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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