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下不停。
什么都看不见,凌启只能感觉气温在迅速下降,贴在身后的身躯却越发滚烫。塞在嘴里的手指让他难受地仰起头来,却叫脖颈更加暴露在了那人面前,喉结好几次被肆无忌惮地含进嘴里吮吸。
到后面他已经不是在自己走了,脚尖几乎离地,仅仅依赖腰间的手臂支撑身体。
不知走了多远,才堪堪被放下来。
嘴里的手指终于大发慈悲地抽出来,带出几根银亮亮的丝。凌启顺着石壁软倒在地,下颌酸得发麻,短时间内无法马上合拢。
“难受吗?”威利蹲在面前,弯着一双淡金色的瞳孔问。
没有得到任何回答,他也不在意,伸出手去替凌启擦掉淌在下巴的口涎,手心滑过那发麻微张的唇,再放回自己嘴边舔舐,眼神尽是让人不寒而栗的侵略之意。
他笑得畅快:“你的身体已经记住我了。”
“什么……?”凌启顿了一下,声音因为沙哑有些发软:
“你自己没发现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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