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话可不能这么说。”威利冷笑,按住凌启的后脑勺,又亲了几下。
亲够了,才伸手拖过边上属于人类威利的背包,熟门熟路地取出平板电脑,指尖点了几下,将电子屏幕翻转到凌启面前。
“这叫没有心思?”
那屏幕上放着是人类威利的画稿,画面还未完工,但已经有了神形,赫然是凌启拧着眉含着泪,半痛苦半舒服的脸。
“他不敢回应你,只是介意自己心心念念的人身上带着不明来历的吻痕罢了。”
凌启记得那个镜头,那是他们交往时,威利唯一一次在床上拍下他的照片,后来在分手那天就已经被他彻底删掉。威利不知何时学会的画画,那画面几乎与当初的照片没有区别,唯一不同的,是凌启出境的半个肩膀上印着极其鲜艳的吻痕。
吻痕……两个月前,他的肩膀的确被印上了这样的吻痕。
“你在医院昏迷时,是他帮你换的衣服。”威利慢悠悠地补充。
他收起平板,把凌启从地上拉起来,指尖点点凌启身上新印上去的痕迹,“所以,我说的事情,只要你开口,他自会不遗余力。”
“但是——”威利拖长了尾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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