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确定他们是进了采花房?”大殿下难以置信,虽然说凭林睿的容貌,谁成为袍下臣都不意外,连他都动过几分心思,但是谁不知道林睿是皇上摆在台面上钦点的心上人,有再多的心思谁敢动他?

        “二殿下近些年来也是被皇上惯得越来越不懂事了,”皇后阴阳怪气的说,“不过皇上那么盼着他能开园,想来也不会计较那么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会计较才怪,呵。

        皇后像是想到了什么,随即说,“我看那个林博和他哥林睿长得有几分相像,”他对着儿子说,“你想办法把他笼络过来,等到东窗事发皇上难受的时候让林博趁虚而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哪有什么一生难忘的艳色,肉体凡胎的七情六欲最是好拨弄。

        林博房内,他亲娘还在给他耳提面命,“离林睿远点,为了当个八品小官连选秀就放弃了,拣了芝麻丢了西瓜的蠢货,你给我听好了,好好练怀中舞到时候争取一鸣惊人,别学你那个不争气的哥哥,一个花者抛头露面,林家的脸都被他丢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博想反驳两句,他觉得哥哥特别勇敢特别厉害,但看着母亲的样子又不敢开口,诺诺地点了头,趴在枕头上夹着腿跟随琴音扭动腰肢,时不时地被母亲纠正几下,扭得枕头湿了大半,空虚的很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心里想的竟然是皇上身边的带刀侍卫,自从遇险之后就从京城急调了过来,那人身长八尺几乎和二殿下相差无几,冷面魁梧,明明是丑陋不堪的强壮,但林睿逗他说“你这舞得找这样的人练你才舒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也不敢问什么叫舒服,怎么算舒服,但潜意识深处隐约地总是忘不了这句话。

        采花房内,戈锋关上门扬起下巴朝着那套艳俗服装的方向示意林睿,“林大人,请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