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房间中,纪云终于有水能够彻底把屋子擦一遍,却被索睿阻止,“床铺弄干净点,不用收拾了,我们在这里住不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我去铺被子!”纪云翻开一个箱子,里面全是他们带来的上好丝绸棉被四件套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天晚上,索睿本来想洗澡,但看了一圈只有张龙房里还有洗澡桶,随着作息铃的打响,干活的村名和知青都纷纷回来,纪云问了一圈才知道,这里的人根本不洗澡!

        难怪刚才那个婶子用那种眼神看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张龙拄着拐杖大摇大摆的晃过来,用独属于太监的声线说,“贝勒爷,想洗澡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索睿皮笑肉不笑地看他,反手就关上了房门,张龙阴阳怪气的在门外笑了两声,“贝勒爷,知道在哪里如厕了吗?这屋子里可没夜壶!”

        纪云满脸狰狞,又怕少爷动气吵着回家,好不容易最近少爷才像变了个人似的,“少爷!您将就一晚,我明天就替您打听去,实在不行我就走去镇子上给您买一个回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索睿无奈的揉了把纪云的脑袋,十几岁的孩子从小被原主折腾的够呛,都这种时候了还想着安抚主子,他当兵的时候多的是风餐露宿的时候,“别搭理他,睡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清晨天微凉,公鸡一个挨一个的打鸣,把日头活生生叫得敞亮。

        村里的大广播开始放起铃声催促大家上工干活,为社会主义做出自己的贡献。

        索睿休息了一晚上精神回来了些,他现在每天会运行以前的那些内功心法,但是身体素质实在跟不上,发挥不了什么大作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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