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睿不知道唐鸣什么时候走的，陆锋过了一小会出来后拉着凤睿就走，长腿大步疾如风，边走边说，“你推测的没错，闫凯教唆的陆阳，他还利用了我之前让他盯着的一个Y国间谍。我有这个人的照片，现在找出他就能洗老爷子的罪。”
凤睿只车上搜索信息，陆锋直接开车驱往芮瑟。
在芮瑟的地下停车场里，凤睿终于停下翻动的手指，点出一张照片，“布这个局的不是那个人，而是他。”
“闫凯也不过是他的一颗棋子，那个人所有的联系方式和信息都来自于这个人，这个人你认不认识？”
照片里的男人看上去将近50，金发蓝眼，浅蓝色，法令纹很深皮肤较黑。
凤睿原是没抱什么希望，却见陆锋看到这张照片时整个人都愣在了当场。
“呵，”陆锋竟然冷笑起来，笑着笑着趴到了方向盘上，过了好一会，他侧过头看着凤睿，神情说不是是残忍还是落寞，“他是肖敏的S。”
那个在他四岁时带走了他母亲的外国男人。
——
陆老爷子头七那天，陆锋遣了所有人，一个人守在空荡荡的家里，灵位设在了陆老爷子的房间里，大白蜡烛烧得滋滋作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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