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啧,”隋炀之拨弄着把自己这边的虾肉和蔬菜类寿司夹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盛睿有些犹豫,那沾着隋炀之口水的筷子和弄过来的食物,“我不用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里是郊区,晚上就没外卖了,庄里里可没下人伺候你,睿少爷”

        盛睿一愣,猛地看向隋炀之,见对方神色如常的问怎么了,才惊觉自己的反常,有些孩子气的用筷子戳着那些寿司最终还是没有吃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说吧,来找我谈什么?”隋炀之喝完味增汤,靠在沙发上,皮靴架上茶几,一双长腿笔直相叠。

        盛睿坐在侧座的单人沙发上,即使穿着休闲,华贵的气质却与这古堡相辅相成,仿佛他才是这里的主人,而:“我想和你好好谈谈,但在此之前,我先要向你道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呵,”隋炀之浅笑了一声,也许是酒足饭饱,声音厚重而慵懒,“你做什么对不起我的事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一个月前4区的那场战斗,是我个人的原因没有纹好防御纹让你受伤,我有不可逃避的责任,抱歉。”盛睿正色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嘴上道歉?”隋炀之挑眉问道,接收到那双眼睛传来询问的讯号后,勾出坏笑,“来亲一个就原谅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”盛睿觉得自己可能已经习惯对方的调戏,无视着说,“隋炀之,我是说认真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也是认真的啊…”隋炀之笑着说,见盛睿抿着唇不再接话,就这样坐在那里,把沙发坐穿的架势不由觉得好笑,转回正题,“所以,是因为洁癖?”他打量着正襟危坐的人,蒋世城的记忆里,盛睿确实有轻微的洁癖,但没有到现在这种生人熟人一律勿进的程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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