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的阴茎打在他脸上的时候,尾椎几乎是条件发射般的涌出酸麻,后穴激动的收缩了几下以示庆祝。

        腥臊的味道一下子填满他的口腔,盘绕在粗壮性器上的血管跟着心脏的频率一下下跳动着,迅速膨胀的尺寸卡得他喉口不适,吮吸时凹陷的双颊和努力用唇包裹收起的牙齿彰显着他的用心,碾动的软舌从根部舔到马眼,绕着宽翘的龟头打转,再整根缓缓的含入。

        忍过干呕的难受,继续卡入,在喉口收缩着叫嚣反抗后终于磨到了那块天生下贱的软肉,那长在他喉壁上敏感点,浑身几乎是在那瞬间通电般的激颤,他下意识的用手抓住了男人的裤子支撑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下,两下…双眼渐渐迷离而湿润的眯起,每一次研磨的快感让他浑身发软又打颤,下腹颤颤巍巍的漏出几滴液体悄无声息的洇湿着内裤。

        粗硬杂乱的耻毛刮在他的脸上,他却再也舍不得吐出那填满他身心的阴茎,想要这粗壮的管中喷射出平息欲火的液体来浇灌,他抓着男人裤子的手越发用力,布料被攒成一团捏在掌心,他移动着脑袋磨蹭的速度越来越快,让每一下都顶到那要爆发的渴望之上…还差一点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唾液因为酸胀而源源不断的从嘴角流出,沾在男人的阴茎上被阳光反射出淫糜的光,落在胸前的衬衫上留下几道深色的印记,一片狼狈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性器一阵抽动,要到了…啊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到底是谁伺候谁,嗯?”男人精准的卡着点揪住陈睿,制止了他即将到来的高潮。

        陈睿迷茫而痛苦的挑着眼望向居高临下的恶魔,埋怨和哀求同时从微红的眼眶里传出,红肿的双唇配着凌乱的呼吸一起引诱,“…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站起来。”男人的声音粗重而严厉。

        陈睿刚起身便一个踉跄,发软的腿和被石子硌疼的膝盖一起帮他迎回下线的理智。男人眼疾手快的伸出手扶着他的腰,却被怀里的人顺势就往颈间蹭了过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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