围观百姓闻言皆是一惊,纷纷议论起来这司睿看上去冷傲风雅,实在不像是一个叛国之人,看戏之余同情起这个翩翩郎君,朱新在一侧默默叹气,心道司睿这是何苦,熊斌小声凑过头来,勾唇阴森的冷笑道,你且看还有好戏要上演。
“大人且慢!”就在此时,一个胡子花白,官服加身的老者突然上堂,对着徐绍辉行了一个礼后说,“下官大理寺直李明参见徐大人。”
“你来做什么?”
“回大人的话,下官是来告这司睿的。”
“喔?”徐绍辉感兴趣起来,暂停了刑罚问到,“这司睿还真是神通,没想到李大人也认识,你要告他什么?”
“下官要告司睿无媒苟合之罪!”李明一甩衣袖,振振有词的说,“司家本与下官结亲,要将司睿嫁给我做侍妾,却没想到定亲期间他竟私自与人无媒苟合!”
此话一出,百姓突然骚动起来,这种一枝梨花压海棠的‘风雅’俗事比起叛国罪来更让他们热衷,原先对司睿的风评也突然变了风向,一句句不堪入耳的话此起彼伏,有戏说羡慕李大人艳福不浅的,有嘲讽司睿表里不一是个放荡货色的,当然也有些人摇着头叹口气只道世风日下,俞富年瞪着那些人满脸羞红。
“你可有证据?”徐绍辉愉悦的明知故问道。
“哼,司睿的异者之身难道还不是最好的证明!”李大人气愤的回答,“请大人数罪并罚,治这司睿荒淫之罪!”
“好——!”徐绍辉大笑,正要开口加刑,门口突然一阵嘈杂,盔甲撞击的声音和士兵的跑步声交相辉映。
所有堵在门口的百姓惊慌的被驱散在两侧,几个好事的人不怕的张望,就见一个身穿红色戎装铠甲,腰胯五尺大刀的男人一步一震的跨过门栏走进大堂,威风凛凛,不可一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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