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?你不相信!?”男子又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炸了开来,他突然握住司睿的手腕把脉着说,“你家少爷腿脚不便,体内残留两种剧毒,互相交融,不出半年,必死无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要胡说!”俞富年急了,他知道司睿抱恙在身,却不知道如此严重,“我家少爷能走能跑哪里像是个将死之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哼,那我劝你家少爷少走少跑,还能多苟活几日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大少爷!?”俞富年见司睿坐在椅子上不言语,脸上一片淡定,转而望向赢锋,“赢公子!怎么你们都那么……那么……”他急的说不完话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司睿的事情陕地之人皆知,不是什么秘密。”赢锋淡淡的回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本还在洋洋得意的秦飞扬一下子拉下了脸来,走到赢锋身边握起了他的手腕,随即高兴的说,“你也身中剧毒,比他还短命,三个月内必死无疑!”

        俞富年似是被刺激的不轻,指着对方说,“左一个必死无疑,右一个必死无疑。信你才有鬼哩!”

        秦飞扬握住俞富年的手腕说:“你倒是身强力壮,不过肾虚火旺,啧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为什么留在这里?”司睿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里天降神物,必出神草!”秦飞扬眉飞色舞的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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