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这些人来说,俞老的威严比大少爷还重几分,不由得面面相觑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他们收集火把集结人手,拿着铁锹木棍准备上山的时候,伯强扛着轮椅下了山。

        司睿和赢锋被秦飞扬强迫性的留了下来,看着只有一张火炕的房子,司睿有些皱眉的说,“我们明天再山上也可,不急于一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行,你们不许走!”秦飞扬阻拦到,“你们就睡我的床,我住在炼丹房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木屋配火炕,不怕走火?”赢锋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什么意思,一副我没常识的样子,这不是条件受限吗!?而且这房子也不是我搭的。”秦飞扬特别不爽赢锋的口吻,忍不住就要和对方抬杠,反正现在他的武力值高,这里他是老大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拿了一个火盆到屋子里,对着两人说:“衣服烘干了穿,到时伤了风寒我可不管你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赢锋干净利落的赤裸着胸膛,用一根小树杈晾着烤起了自己的衣物,司睿却端坐在一边一动不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幸好过了一会儿,一大群人跟着俞富年乌泱泱的涌到了这个小木屋里面,伯贵背着包袱讨好的上前,“大少爷,赢公子,我给你准备了干衣服上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想的挺周到嘛。”赢锋接过自己的利落的穿上,他其实很喜欢这种思虑周全的人,用起来最趁手,能把你忽略的细枝末节都填补上,但缺点就是眼界太窄,只要眼界宽了这种识时务的人就会知道应该忠于谁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人的忠心也许不是那么铁骨铮铮,但他们至少不会做蠢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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