修睿拿着酒精的手停顿了一下,几滴酒精被洒在他的裤子上,随即蒸发消散无踪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觉得自己仿佛听到一个愚蠢的问题,再次看向肇锋,现在的他没有任何药剂的干扰,却依旧找不到任何应该有的情绪,比如欣喜,悸动,又或者是曾经最初见到赢锋时有的那种焦躁,什么都没有——甚至有些厌恶对方身上的脏乱和毫无含金量的提问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深呼吸了一下试图缓解自己的不耐烦,这不应该是属于他的情绪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爱肇锋,他应该接纳一切,应该包容一切,应该无条件去爱。

        修睿这么对自己暗示,然后耐心的重复了一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上衣脱了,我给你处理一下伤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就这么直视着对方,丝毫不认为有何不妥。

        一阵僵持之后,肇锋妥协的转移视线,尴尬而紧张的配合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布满一些伤疤和鞭痕的身体看着可怖,仔细看来却没有多少致命伤,肇锋的肤色是健康的小麦色,哦不——应该说是如同整日曝晒劳作的牲畜般的色调,他的肌肉紧实而流畅却并不壮,像他的声音一样充满了少年的气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下面我自己来!”肇锋有些窘迫的在看到那双手准备解他皮带时急忙出声。

        修睿的手刹那间顿住后,收回,起身。

        干净利落,甚至松了口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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