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小股黏腻的液体从司睿的蜜穴里涌出来,沾湿了亵裤黏在他的屁股上,弄得他难耐的动了动,但在这狭窄的马鞍上倒像是在主动的蹭着对方似的,果不其然听到了起伏的低笑,雍正邺玩弄般吹着对方有些散落的鬓角,“…这就迫不及待的甩起鬃毛来勾引人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雍正邺——”司睿咬着唇喊了一声,企图叫停对方的戏弄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充耳不闻,深嗅着司睿的发间的气味,缓缓地说,“…它比所有野马都漂亮而忠诚,一生只认一位主人,无论悬崖戈壁还是海角天涯,生死相随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情欲像冻在冰箱里的芝士,而冰箱的把手掌握在男人的手中,现在这块诱人的乳黄色被端了出来,佐以甜言蜜语的诱惑烘烤,慢慢将他们融化成黏腻的一片,司睿因为雍正邺的话而忍不住微翘唇角,却又对自己被男人的荤话调戏出笑容而羞耻不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咳,”他轻咳了一声压下嘴边的甜蜜,“别闹了,教我骑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亲一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教完再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啧,”雍正邺在对方侧脸咬吻了一口,“长本事了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雍正邺转动缰绳,在他耳边说道,“马小跑起来的时候,你要做的动作被称为‘打浪’,用你的余光扫马的外方前腿走直线的则以右前腿为外方腿,抬腿的时候,马的‘浪’马上要往上,这时候你要从你的脚后跟开始用力,人往上起来,然后马的‘浪’接着往下的时候你人跟着往下坐,总之你要跟它的浪保持一致,试试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说着轻夹了一下腿,乌骓小跑起来,颠簸的浪头一起,司睿跟着起坐交接,果然没有再被坐垫莫名其妙的乱撞,只是刚高兴没有多久,雍正邺故意一扯缰绳,乌骓一个变向,司睿的屁股硬生生的又在马鞍颠簸了两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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