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会没有,”蚩锋斜靠着床边,“炽火邦会不存在时,炽火颁布的通缉令自然就不存在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栢睿不赞同的反驳,“非暴力不合作是种愚蠢,”他义正言辞的继续说,“一个可持续的国家是不可能只依靠暴力维持秩序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蚩锋微翘唇角对他勾起手指示意栢睿上前,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人压在硕大的床上,声音低沉,不带任何情绪的陈述,“次兽,有资格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在大规模的不幸事件发生时,将受排斥的群体当作替罪羊,用特定的偏见来使兽人和亚兽对次兽的行动正当化,是因为你们在害怕——”栢睿虽然被压制在下,却露出傲慢的笑容,“只有次兽可以食用黑兽肉,只有次兽不畏惧狂气,你们由于担忧次兽的崛起会对你们的地位、权利、利益、习惯、文化等造成威胁或挑战,而在言论或行为上对次兽进行丑化、中伤、隔离、甚至伤害!当生命遭到极端的践踏与删刈时,除非灭亡,否则必将迎来反扑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就死吧。”蚩锋若无其事的说着,露出獠牙一口咬上了栢睿的脖子,血液的味道弥散在蚩锋口中。

        栢睿的手抓着对方的衣服,野兽的荷尔蒙迷惑着他,要反抗这个男人才能吸引他——

        他推拒着金瞳中满是努力掩饰的欲望和烦闷,除了恐惧,似乎什么都沾上一些,他将手臂横在两人之中,重复着说,“城主,自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蚩锋将那碍事的手臂压在对方头顶,低头舔舐着自己咬下的牙印,另一只手往下探着揉起紧翘的屁股,甚至那手指直接往那臀缝中间里钻着,“啧,夹真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栢睿忿恨的瞪视对方,妈的——投了个畜生胎的精神力,处事风格也越发狂野如兽,他向对方吼道,“放开我——!”

        钻入穴口的指尖被狠狠铰紧,“放松,”蚩锋舔着他的兽耳,舌尖钻入耳蜗,磁性的轻笑声直攻耳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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