栢睿抓着那根徒有外表的兽骨,明明是能取人性命的武器,现在却如同玩具般在蚩锋全然不屑的无视下显得可笑,他又羞又恼的气红了双颊。
蚩锋凑在兽耳边轻语,“这是我第二次警告你,”他轻笑一声,磁性的声音让兽耳跟着一起震颤,“不要在我面前玩你的那套欲拒还迎——张嘴。”
栢睿的脸越涨越红,忍不住咬上下唇快速思考,是他之前的迟疑露出马脚,让自己的抵抗像勾引一样可笑,他必须坚持、坚持到让对方相信这‘欲拒还迎’就是‘拒绝’。
但如果一直拒绝,会被当做故作姿态的婊子吗,蚩锋会像蒋世城和隋炀之一样一次次的迎难而上吗?
如果顺从,会令对方觉得无趣而失去兴趣吗,姬睿觉得赢锋其实骨子里喜欢的是乖顺懂规矩的人,就像他最宠溺的是最听话的司睿一样……
他到底应该怎么办?
他不知道怎样的自己才能迎合对方的口味,僵持的被搂在那男人怀中,纠结成一片自我唾弃的状态,他从来没有这样为难过,这种无关利益前程和权势的事情,超出了他所有接受的教育与训练范围。
他还没有练习过如何喜欢,就被赠予了爱情,现在又突然的被收回奖励要他从零开始。烦躁和纠结再次凝结为委屈,都是这个男人的错。
“啧,张嘴。”
蚩锋将那申请书卷成了烟卷状,见栢睿那一副要把下唇咬破的架势,不耐烦又恶劣的说,“不张嘴,我就塞你下面的嘴里,选一个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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