栢睿不为所动,打量着密封房间里各种乌七八糟的道具,心中对这里的情况做出一个推论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见他巡视的举动,心情很好的解释,“你放心,你是我们珍贵的商品,这些东西不会用在你的身上,毕竟你的卖点就是凶猛,我的顾客们会喜欢驯猫的乐趣的。怎么样,是不是觉得身体有些发热,肌肉酸得浑身软绵绵的是不是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给我用了药。”栢睿陈述后,男人愉悦的鼓起掌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真不愧是栢睿会长,”他放下手,“我现在有些理解蚩锋为什么对你感兴趣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到蚩锋的名字时,栢睿难得的闪过尴尬,他眯起眼睛,“我和蚩锋没有关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哈哈哈哈,我觉得我会相信一只次兽的话?看来你还不够了解我,不过也没有这个必要了。让我们等会儿拭目以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男人出去以后,身后的侍从说,“鹰主,您好像很高兴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看到一个内心强悍的人有一具次兽的身躯,见到那不甘、悲愤又无奈的灵魂苦苦挣扎,有什么比这更让人高兴的吗?”鹰主陷入自己的世界,抒发着感慨,“真是可怜,如果他是我们族类的后代,也许我也会忍不住,低贱的种族竟然出了那么可爱的灵魂,可惜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侍从低头附和着,虽然他并没有见到鹰主所描绘的那个栢睿,在他眼里,只有从头至尾都冷静到不像被注射发情剂的次兽。

        栢睿被解开脚上镣铐推上拍卖的时候,脚底虚浮,尤其当他在万众瞩目的拍卖台上扫视到台下一张张熟悉的面孔时,心底如同针刺,蚩锋的目光像滚烫的开水烧得他发烫,烫得他发疼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从没想过自己是在如此狼狈的情况下见到对方,他不愿让蚩锋见到自己这样,他本想要变得强大到可以站在那个男人的身边再去追求对方,或者至少是个体面的样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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